|
2010/05/10, Monday
|
老實說, 她知道我的事很少, 甚至比我最一般的朋友還要少, 但她肯走上前, 讓我知道 i'm safe. 可能因為她能言善語, 說起話上來又動聽, 所以在她面前我喜歡作個聆聽者. 近幾年, 我無時無刻都充斥著心樹, 好些朋友也聽過我其中一句名句 - "沒心樹的就不是阿弦", 以致我這幾年對外分享越來越多, 多說少聽. 然而, 我漸漸覺得真正內心的 "分享" 不容易說出, 主要原因是不常有合適的聆聽者吧. 也許, 根本不需要聆聽者, 我要的是一個可以 turn to + lean on 的人, and it's not about telling 心樹. 當森林變得漆黑一片時, 助我亮一點光, 扶我走一段路. that's all i ask of you.
[i’ll always feel
no more than halfway real
till I hear you sing once more]
老實說, 經過一個半自閉的四月後, 我好像放監一樣, 五月 so far 在室外比室內多. 一早有預料這樣的反彈, 我此終是那種拼命去不拼命的人. 發奮 + 放縱, 兩者都要有. 五月忽然間走了一半, 我的 to-do list 還未開始. 不過我又不太緊張, 事關這個月要寫的兩首歌, 我改為寫兩首 cowrite =p 可以說是騙量, 因為明明加起來只有 1 首 (0.5 + 0.5). 不理了, 五月要 focus 的是別的樹 ! 況且, 正如 mr blue 說, "hea 是創作中很重要的一 part".
老實說, 我感到 i'm loved =)
| | (0 comment)
|
|
2010/05/05, Wednesday
|
阿奶前一陣子講過一個麻煩朋友, 他出遊時忘了帶証件, 延誤了朋友 + 自己不少遊樂時間, 又要勞煩另一位朋友專程幫他拿回證件. 這種麻煩朋友, 隨時會令到所有人不知如何是好, 尷尷尬尬, 甚至掃興. 今天我們當中竟然出現了一位一樣的麻煩朋友. 話說我們一行 8 人去到 "感" 慶祝, 突然有人來 check id, 然後有人竟然蠢到忘了帶 id. 招待我們的說我們這樣是不能留下的. 結果要勞煩另一位朋友帶他回家取 id. 對, 那麻煩朋友就是我 ==" 幸好沒有太掃興, 同時應該值得慶幸的, 是那位做保安的說我怎看也不像有 21 歲, and he was bloody serious !! XD
[big big trouble, double trouble
為何遇著這段橫禍]
整晚怪樹接二連三, 使我們好容易進入 hyper mode. 怪樹沒有掃大家興, 奈何的是也不能盡興. 而終於都要踏入我最討厭的五月了. 我預計這個月會是我全年最不爽的一個月, 剩下的廿多天, 我能夠好好 survive 的話已經要偷笑. 不過我又知道, 每逢絕處見生機, 也許我今年可以扭轉五月悲哀宿命, 把它化為神奇呢. meanwhile, 我唯有給別的朋友找麻煩, until our next "有時聚會".
謝謝每位把我捉緊的你 ^^
| | (0 comment)
|
|
2010/04/30, Friday
|
一星期一會, 已成習慣. 星期四, 成為了我們最為期待的一天, 夜晚, 我總是不捨得回家. 我們會從心理角度, 哲學角度, 科學角度, fashion 角度, 電影角度, 紅酒角度... etc, 總之是用不同的角度, 來擁抱世界. 今次少了 JKR, 但我們人都不少, 而且談足 6 小時, 無奈時間不能再多一點. summer 將到, 一切又會起變化. 這個 group 是可一不可再的, quality talk 實在是太難求了. 實在有點感慨, 不想大家以後要 long-d.
和朋友談起, 我發覺我真的是個 keep long-d 最差勁的人. 雖然科技發達, 有電話有 msn 有 fb, 好容易做到 "keep in touch", 但對我來說是沒用的. 我就是 keep 不好, 即使是好好好好的朋友. 所以當有人要走, 就真的走了. 距離近, 我好容易跟人熟, 可以成為好多人的 best friend, + 他們的 so called "好特別的朋友". 就如詠春, 適合短打. 只要近, 我可以打十個 ! 距離遠, 其實不需要好遠, 我都輸. 即使是 irvine, long beach 等等, 就我看來, 等同另一個銀河系的星體. 詠春打不到的, 為之遠. 我看不見的, 為之遠.
過往因為 long-d 而失去的好友, 多得有如天上繁星. 無論是誰, 我也感到可惜, 會怪自己為何學的是詠春. 多重要的人我也失去過. 當然, 失去了其實也是好朋友, 當再見面時仍然會有講有笑, 但當中有些情懷難免流失. 然而, 有些特別的人, 我絕對不想有任何流失. 耳仔就是其中一個. 稱得上 "耳仔", 她當然與眾不同. 難得地見她再出現, 我倆都好感動, 那是一種久違了的感動. 雖然時間不多, 但短短的對話, 已經 totally made my day =)
friends, 不要離我太遠, 好嗎?
| | (6 comments)
|
|
2010/04/27, Tuesday
|
是有點吃力, 好歹也完成 4 月的工了. 兩首歌也在最後這幾天造出來了. 這次比較痛苦的, 因為有衝動想做快歌. 以往未成功過, 一直都不甘心. 而且有一段時間沒寫過開心的歌, 所以又想寫開心的. 但快歌 + 開心歌並不是我的專長, 尤其要把兩個元素都放在一首歌上, 更是難上加難. 於是, 雖然一天之內走遍 westwood + burbank 已經很累, 但也不忘閉門寫作, 直到 2am 還在寫. 其實條 melody 一早已經有了, 可是我試來試去也跟不上 140 的速度... 調慢一點, 又彈不出快歌的 feel. 我太不像樣了, 說到尾我也是欠缺基本功, 一般的音樂人應該不會有這個問題吧 @@ 俗話說得沒錯: "練拳不練功, 到老一場空". 每次錄歌錄到這個地步, 我會把 headphones 暫時放下, 讓自己想想其他樹, 然後回去再努力嘗試. 有時甚至要把它放下一天, 但只要不放棄, 最終一定做得到的 !!
和朋友談論音樂, 提到大家最近都多聽 acoustic sonority. 我問她對於 sonority 有多了解, 她說 resonant. 對, 但 sonority 就 sonority, 為何要加 acoustic 呢? 難道有 non-acoustic sonority? 或是有 electric sonority? 不過又明白, 如果只說 sonority, 即 resonant, 像是在說一兩個 chords. acoustic sonority, 便指整首歌 overall 的感覺. 談了久久, 對 acoustic sonority 的定義也有點模糊. 我們只知道, 當你坐在 greyhound 上, 在漫長的 road trip 途中遙望窗外景色時, 看見一大片又一大片野田, 心中響起最配合的音樂, 便會是 acoustic sonority !!
| | (4 comments)
|
|
2010/04/21, Wednesday
|
一個電話的威力有多大呢? 如果開心指數是 -5, 而突如其來一個來電, 這樣的 "及時 call", 我稱為 "救命 call", 隨時能夠將開心指數變成 +5. 如果是 -10, 亦有機會推至 +10. 當然, 那個電話的 quality 很重要, 不是任何來電都有那麼大的影響力. functional calls - 純粹因為某些 duty 才 call 的 call - 一般是沒太大意思的. 比較有人情味的, 是打來傾傾近況, 說說天說說地, 整個 call 幾乎無主題的. 又有一些 call, 是打來約見面的, 這種是不錯的, 通常屬於 "救命 call" 的類別. 各種 calls 都喜歡, 而我最為喜歡的 "救命 call", 是打來說無聊樹的那種, 甚至連關心的說話都不說, 那些 "我打來只是想聽你說聲 hi, 現在可以收線了", "我剛剛看著天空, 忽然間想起了你", "就是有點掛念你", "你知不知企鵝是怎樣叫的"... 很容易救我一命. -20 又有甚麼好怕, 只要電話會及時響.
謝謝 ! =)
| | (0 comment)
|
|
2010/04/18, Sunday
|
原來當我每個月每個月都在追 quota, 日子會過得如此快 + 緊張. 30 日匆匆走過, 30 日匆匆再來, 想懶, 會覺得對不住自己. 可是我偏偏是個很講 feeling 的人, mood 不到就甚麼都做不成. 4 月是這年 so far 最忙的一個月, 同時也是充滿著意外的一個月. 可以說成是, 生命越來越精彩了, just like the old times.
要是 plan A 不能如期進行, 沒問題的. 所有樹都太如意的話, 又有甚麼值得期待? 人生除了要製造未來, 同樣要製造回憶. 間中有些不幸, 才使我持續地感受到天使在幫助. 就是這些幫助, 才令回憶變得有價值, 令未來有期待的餘地. plan A 算甚麼? plan A 是預了 fail 的, 不然就不會有 "plan A" 這個 term, 而用 "the plan" 代替吧. 也許, rigidly follow plan A 的, 便是輸了給 plan A; 和 plan 作朋友的, 會無輸無贏; 真正的贏, 是要忘記 plan A !! =p
[we're not cool, we are free
and we're running with blood on our knees]
不停在最後倒數階段的人生, 精彩得可怕, 可怕得來精彩. 餘下兩星期, 我有 plan D.
| | (0 comment)
|
|
2010/04/13, Tuesday
|
朋友聚會中, 有人問 "阿弦到底喜歡甚麼的?" 然後有人答 "他喜歡看 lost, 聽王菀之, 和做些不平凡的事". 說得一點也沒錯, 甚至比我想的更要準確. 還未來得及回應, 另外有人說 "他只喜歡和女孩子玩". 然後大家繼續笑. 如果是以前, 這無疑是對的. 和女生溝通, 往往比較容易, 話題也比較多. 但這一年多在 LA 的情況不一樣了, 我會有男子組, 會有公子會, 除了 girls' talk, 也會有 men's talk.
比認定為 "喜歡 ivana, 喜歡不平凡", 是高興的, 總好過被標籤為音樂人, 琴人, 哲學人, 藝術人... etc. 這些標籤既不是很型, 各層面上我又不是做得好好, 是有點尷尬的. 最怕別人介紹我時會說 "他彈琴好勁, 甚麼歌一聽就會懂得彈", 說的人真輕鬆, 不要負責任似的 ==" 倒不如說我是個作家, 才子, 電影製作人, 多媒體創作人好了, 因為這堆稱呼, 無論是說的人或是聽的人, 都不會 take it seriously. 而說我是怪人, 瘋子, ADD 人, ivanian 的, 必然是我的好朋友.
我對朋友說暑期會有 "守城見樹" 的讀書會, 一個二個以為我說笑. 我說如無意外, 年尾應該還會有新歌發佈會, 和年度電影分享會. 全場呆了. 然後我說這些是夢想, 有夢想才有動力, 總比沒有的好 XD
| | (0 comment)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