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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2/26, Tues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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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一個月內兩宗刑事案的受害單位, 除了感恩, 還有甚麼好講. 兩次不幸中, 都有大幸. 下次不知會否同樣好彩了. 我並不是怕死, 只是很怕面對這些樹時要一個人, 然後無無謂謂就死了, 連死亦都無人關心. 就算, 死了後終於得到別人的重視, 又有甚麼意義...
案發現場, 我本來想跟著一位探員行, 那時突然給另一位探員阻止. 他怕探員 A 會錯手向我開槍. 到頭來, 賊就捉不到, 反而原告被警方所殺, 就會好奇怪. 如果這樣死, 我會極度不甘心 !!
晚上跟朋友談 "遺書" 談了久久. 原來每次想到死亡時, 我總會想起有些人和樹. 不過當然, 我之後還沒有死, 所以從來 "及時擁抱" 就只在思想上做到. 今晚 parents 又繼續的逼迫我, 我真的很想逃出他們的歪理, 但同時我有太多的放不開. 我的世界好亂, 我想... 我快要瘋了嘛 ? 當哭到不能再哭時, 下次意外, 就不要讓我好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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